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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文学家“吃”的哲学,感悟春节习俗中“吃

作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20-06-16 13:06

“正是腊月天里,腊八已过,家家开张营业,或是筹办年货。有的将一切家什搬上街道,登高趴底地扫尘刷墙;有的在烟腾雾罩地做豆腐、酿米酒;更多的是一群一伙地在逛街……”贾平凹《腊月·正月》

春节即将到来,春寓意着生。这个辞旧迎新的腊月里,我们张灯结彩、全家团聚,在外的亲人开始追着肉香带着思念返乡,寻找小时候的味道。

腊月初,无论是在忙碌办公室里还是去往集市的路上,在空中都飘着年味的香气。喝过腊八粥以后我们就开始与家人、同事们谈论这味道。千百年来,腊月里的习俗在传承中延续着敬畏与守望,如何开吃在每个人记忆中都拥有不可动摇的地位。

很多人以为腊月的命名就是因为做腊肉的日子而得名,其实并不是这样。只是我们在腊月里做肉,间接就把它们两关联上了,腊月与腊肉命名是没有直接关系。

腊月是农历最后一个月,称作腊月,也作蜡月,为岁终的祭祀月。“腊者,接也;新故交接,故大祭以报功也”。古时“腊”通假“猎”,所以也称作“猎祭”,“猎祭”亦为“腊祭”,或“岁终之祭”。这种祭祀活动上到帝王,下到黎明百姓都在忙碌。“腊祭”的对象包括祖先与五位家神,时至今日,我们都保留着年夜饭前点香跪拜的简单祭祀方式。

鲁四老爷家每在年底都要祝福,这祝福实际上就是腊祭,祭祀祖先诸神,供物丰盛,场面隆重,气氛肃穆,祈祷虔诚,名副其实“一年之大祭”——鲁迅《祝福》

中国有很多乡村都在延续大型祭祀活动,相对大人们为文化、习俗而做的事而言,我们小孩在这个月需要做两件事,第一是:打扫卫生;第二是:时刻准备吃。

腊月二十四扫尘的习俗:父母很早就把赖床的我们拉起来,撸起袖子开干,家家户户都要打扫卫生,清代文人蔡云在《吴歈》中写道:“茅舍春回事事欢,屋尘收拾号除残。”这一天,把窗台与屋檐都要打扫干净,为了就是在接下来的大寒天气中,储备的食物不被污染,吃的更健康,干干净净过大年。

儿时,不可抹去的美好回忆当然是腊月中肉的暗香,它时刻都在脑海里“抖”着。就这些最普通的“吃”拉近我们与腊月文化的距离。

进入了腊月,也就进入了肉食节,我喜欢吃猪肉,所以这个月就变成了腊肉、粉蒸肉、香肠、卤猪脸、卤猪口条等肉肉飘香的时节,当然还有烟熏肋条肉,俗称培根。谈起这些肉的精细吃法,让我想起苏东坡的《猪肉颂》:“慢慢地熟,不要催它,火候足了,它自然会滋味极美。”读句子都要被这美味吸住了,仿佛就是坐着炉火旁,看着一大块猪肉在调皮地跳动。

到了腊月,小孩都变的馋了,连贴春联的时候都想着吃那粘着春联的面疙瘩。腊月二十八以后,我每天路过屋檐下的腊肉的时候,它们在寒风中摇晃着,就像与我打着招呼。知道过年就要装进胃里,脸上微笑咧着嘴,身上穿着厚厚的新棉衣,小小的个头不到一米五,整个人远看像极一个拧成花的大包子。看完腊肉顺道去了客厅,小时候的平房客厅中间都有一个大方桌,桌上是长辈准备“祭祀的食材”,此时我们又变成了桌边的小老鼠,挑选最大食材,扭一口吃后赶紧开溜。

腊月在我们儿时心中很美,不仅因为肉,也是因为感受到很多人在吃中的期望与快乐。每次看到文学家在小说中描写吃的习俗文化,都会让我感受到这份不同人所经历的美。

腊月里吃的习俗与吃的文化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,也得感谢每一位文学家,他们不仅是位优秀的厨师,还是一位懂得吃的食客,吃在文字中变得更加细腻与饱满,飘香的文字把独特春的韵味都珍藏了下来。

每个人对吃都有不同的看法,但期待厨师的一桌好菜都是相同的,喜欢看着一家主厨来往客厅与厨房的一进一出的身影。今天,我成为了作为全家掌勺的,首先脑海中画面感要强,才能策划出摆满圆桌的年夜饭,除了色香味俱全,还要会摆盘。

回忆起往年过年期间家里来贵宾,忙碌一天摆满桌酒菜伺候着。饭后大家谈论我这大厨的功劳,我说:烹饪不光是做饭也是在做“生活”。

生活中我们去记录着吃,就是把每个食材的味道都要记下来,酸甜苦辣是基本,还要知道它的生长环境,土豆、花生、红薯、山药都在土里生长,保留着滋养他们的水珠与大地的特色甜。所以烹饪这些食物的时候,配菜不宜过多,与肉配合最为恰当。

每当我们不知道吃啥的时候,我就会从书中找点灵感,比如最近看到贾平凹先生《废都》中一段采购清单,这是一份招待8-10人的清单,而且招待对象是贵宾。有些朋友虽然会做菜,但是时常不知道如何掂量烹饪一盘菜所需的食材。对于食材的斤量都没有数,往往也就忽略了健康饮食,比如一顿饭的肉类摄入不能太多,到底吃多少,怎么搭配?什么吃最健康呢?

排骨一斤,鲤鱼一条,王八一个,鱿鱼半斤,海参半斤,莲菜三斤,韭黄二斤,豆荚一斤,豇豆一斤,西红柿二斤,茄子二斤,鲜蘑菇二斤,桂花稠酒三斤,雪碧七桶,豆腐三斤,朝鲜小菜各半斤,羊肉二斤,腊牛肉一斤,变蛋五个,烧鸡一只,烤鸭一只,熟猪肝、毛肚、熏肠成品各半斤。另,从双仁府娘那边带过去五粮液一瓶,啤酒十瓶,花生米一包,香菇木耳各一包,糯米一碗,红枣一袋,粉丝一把。再买豌豆罐头一瓶,竹笋罐头一瓶,樱桃罐头一瓶,香肠一斤,黄瓜二斤,发菜一两,莲子三两——《废都》贾平凹

简单的一份食材采购清单就很清晰的解决了。每次我就按照这份菜单来搭配一盘菜,家里有多少人就选购里面多少个肉食的种类。比如夫妻俩吃饭,我可以选个排骨一斤、鱿鱼半斤。其它素材搭配排骨一份,单独两份即可。

虽是一份清单,却是文学家的生活经验与生活感受,如果你是家里的主厨,最高兴的当然是满眼的食材在等待着你的烹饪。

大家吃完饭以后经常会来点水果,开始畅谈,朋友之间来往多了,自然喜欢谈深刻的话题,比如生活感悟。我们谈起了钱钟书先生《围城》里的葡萄论

“天下只有两种人。譬如一串葡萄到手,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,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。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,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;第二种应该悲观,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。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,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,第一种人只有回忆。

过年的时间里,大家时间都比较充裕,几个朋友相对而坐,头仰在沙发上,脚随意翘着,开始回想自己吃葡萄的经历。

大家稍有兴趣的自由发言,夫妻对号入座,选代表发言,朋友说,“我们两都喜欢先吃甜的,稍微不甜的就等待着筛选,酸都丢了”,还有这样说“我们俩都喜欢先吃酸的,稍微甜的留给刷碗的,然后最甜的留着给孩子吃”。

我想了下,说,“我夫人的吃法就是第二种,喜欢先吃不太好的,而我就是第一种,喜欢先吃好的,所以我们两吃葡萄或者吃肉都得分开吃,因为大家吃一串,她最后吃不到好的,我最后也吃不到不好的,这可要跪榴莲了。”

从葡萄论的聚会以后,我也特别的观察了我们关于吃的问题。有一次我与夫人吃肉,看到她先吃菜,肉都留着最后吃,我则先吃完了肉。其实我是吃完了等着她碗里的肉,等着她吃不了,然后我可以继续吃点肉。

久而久之我发现,自己贪吃、不节制的毛病。而夫人留着肉,却适当给自己留了余地,吃不下就不再吃了。

有时候我们期望美好的生活,殊不知可能给自己设了一个隐藏的陷阱,文学家们通过自身感受,给我们分享很多吃的哲学,懂得“吃”,就是把美留到最后,时刻准备为了美而首先付出辛苦,要想继续尝到“美”的味道,记得要把部分的“美”留给下一次的期待,这就是吃的文化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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